“......那是别人,你觉得赤城是正常范围内的?还有其他人,也不是与诺福克内华达等人那样,或害羞或豪爽,容易处理的。估计以后,九大阵营的舰娘都没我齐。”
“船长,你那是杞人忧天罢了,别老看你自己的手,一遍又一遍地扪心自问了。再说了,反正你都搬救兵了,实在不行去问问身为过来人的团长,或者......算了,当本机没说。”
江酱刹住话头,江姜才收回“你认真的?”的眼神。要是能问他早问,还会去找别人取经?
两个啥也不懂,光会起哄,老一点的那个......算了,江姜觉得变成今天这个局面,绝对有老混蛋潜移默化的一份功劳。最关键的是,那老不羞肯定会抱着受害者的恶意嘲笑自己!
现在想这些没用,江姜摇摇头,把三张丑恶的嘴脸甩出脑子。摸摸小虎鲸,互道晚安,江姜就一边谨慎小心地爬上指挥官舰,一边还跟智脑说着烂话。
“智脑,我听说有个叫冷静期的东西是不是?”
“什么冷静期,那个是离婚用的!咋,船长你要死啊,别带上本机就行,你信不信在她们分了你之前,团长就会丢个雷过来清理门户?”
“你想多了,送出去的戒指拿回来太屑了,这么找死的操作我还是不会涉猎的......第一次结婚不了解,婚前有没有什么期?”
“蜜月期要不要?本机现在就可以通知两位船长夫人准备,马里亚纳海沟还是百慕大三角?或者去探索一下火星的生命?”
从现在看,江姜的行为和心理确实有些矫情。但绝对不是渣,只是每个男人(孩)在这个时候,看看自己的手,或稚嫩或沧桑,一次次回顾一生。
总是忍不住问自己,真的准备好承担她的一切和未来了吗?这一切太沉重了,重到即使是江姜,也像个正常男孩一样不断深思。何况,江姜要承担的,恐怕数量还不小。
(这一段感情线有些繁琐,但没办法,作者也还没结过婚,写到这里还是去腼着脸去问了周围刚结婚的人。经过整理,大概是这个样子。如有问题,请等你结婚或我结婚再做交流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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