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齐划一的呐喊声中,身处二层的士兵们陷入骚乱。底层的动静,他们早就听见,但派下去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。
在赤城她们的帮助下,一层已经彻底被解放,大厅也重新落入控制中。“囚徒”们带着满腔的怒火,和对叛徒的痛恨,捡起地上的枪炮,梦回斯大林格勒保卫战。
这一刻,那些靠着洗脑敢死队的士兵们,见识到了他们口中的小白脸,像雄狮取回了利爪和獠牙一样,形成狮群向豺狼冲锋。
“我们啊......可都是精英!”“别小看雪地越野三十公里的指挥官啊!!!”“靠你们那点酒精,凭什么战胜老子的六年理论,四年战术和格斗必修,多少次生死折磨的考试经历啊!”
从手无寸铁被人偷袭拿下,到与自己的姑娘分割关押。这些血管留着伏特加的北联指挥官,浑身像是被斗志和憋屈点燃,给把镰刀和锤子就能开无双。
“该死的小白脸!下面的人都是废物吗!”“敢跟我们比狠,快,撕票!”“可是,这些是......”“砰!”“白痴!你以为那些大人会关心我们吗?!先活下来再说吧!”
说最后一句话的士兵,收回手枪咒骂着。而周围的其他人,也对反对的人冷眼旁观。甚至,在那人倒下后,立刻有人上前,扒走他全部的东西。
解决异议的士兵,似乎靠这一枪建立了威信,暂时接管了指挥权。举着枪,让同伴们与囚徒们玉石俱焚时,突然瞄见脚边多了一个圆圆的东西。
“轰轰轰!”
天地瞬变,整个二层变成了视觉的混乱之地。天花板扭曲,从脚下弯到身侧,整个过道变得像哈哈镜一样。
布置好的炸药全部引爆,几个透明的身影,闲庭信步地走在扭曲的世界。趁士兵们怀疑感观和神经错乱,一个愉悦的男声低沉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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