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德沉吟道,与江姜接触过一次的东煌镇海开口补充:“他貌似很想执着于发展,无论是资源渴求,还是恐怖的防位能力等等,对权力地位什么的好像完全无感?”
“就像是看不上。”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胡德深思熟虑,回忆江姜的一举一动。比如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弄得跟榴莲似的,刺挠得很。还有对东煌提的各种职位极度排斥,却愿意履行指挥官的义务,仇视塞壬......
“......算了,不管了,这兔匪神秘的很。反正是你们要考虑的事,我还是当好自己的校长就行了。”动脑的胡德化作咸鱼,直接开摆,让东煌两女哭笑不得。
“这样的人,为什么会愿意去北方联合呢?唉,希望他没有什么坏念头吧,也让那边的人注意点。否则,我们也不一定制得住......”
江姜恐怕也没有想到,或者说是懒得想。自己的存在,出现了那么多联动影响。但无论如何,他现在也没空思考这个。
虚空中,江姜五光十色的灵魂体,握着一个光球,陷入了深思。现在已经是第二天,到了他给舰娘球们挪位置的时间。
结果在他进来没一会儿,就感受到了之前那种有人“惦记”的触动。并且越来越强烈,顺着连接飞去,就看到了在做祷告的黎塞留球。
“......那个,黎塞留,我问你件事可以吗?”
“现在是祷告时间,指挥官,请再稍等片刻。”
江姜看着持续波动的黎塞留球,脸上就算是没有变幻无穷的色泽,现在也是十分精彩。好消息是,自己好像真的有了一个信徒。坏消息是,这个信徒还是个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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