恬静白嫩的脸蛋自然地枕在江姜臂弯内,两条胳膊环住江姜,丰腴雪腻的双腿和江姜的腿缠在一起。宽松的巫女服在动作中滑落,香艳的白肩裸露,柔软的酥胸半露。
得逞的长狐耳欢愉颤动,被窝下的狐尾久违地如灵蛇般贴上江姜,像是激动兴奋了一样,在江姜身上难耐扭动,导致江姜的衣服变得凌乱。
最后,几条尾巴做贼心虚地钻进江姜衣服下,传来的炽热温度,从尾尖尖传到尾椎骨,再顺着脊骨直冲大脑。信浓的脸上飞起微微嫣红,几条落在外面的狐尾蓬松起来,疯狂甩动。
嘶!这姑娘看上去迷迷糊糊的,胆子和玩心不小啊!智脑看着娇躯颤动的信浓,好像是把之前压抑的,一次性宣泄出来了一样。
在不逾越那条线下,想尽办法往江姜上贴。但始终没有脱离,只是抱着睡的性质。并且好像,连本机的因素都考虑进去了。
“......你对本机和船长的关系看得很透彻,甚至预判了船长给本机的指令,没有更进一步的非分举动,处于船长预料到的允许范围之内。”
智脑平静地小声播报一句话语来,信浓的愉悦摇晃的尾巴一顿,但很快又恢复原状。一道虚无缥缈的女声幽幽传出。
“......多谢您成全了......不过妾身可没有什么非分之想,只是想要靠近自己的指挥官而已......您与指挥官浑然一体的联系,妾身可以看到一二......”
“你不怕本机告诉船长么?”
“就算妾身不说......您也不是会告诉指挥官么?妾身可以感觉到,您对指挥官的感情,远远不止表面......比起如临大敌,事实上您是可以合作的,因为您也是疼爱着指挥官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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