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无论卢比孔河怎么搔首弄姿,也撩拨不到她钢铁一样的心,唯有抬起舰炮,给最后的花里胡哨一个痛快!
水流在维内托面前勾勒出一个人形,那是取自她内心深处最刻骨铭心的记忆,曾经无数次在她的噩梦中出现。
金发碧眼,身姿窈窕,黑暗与野心在眼中流淌,水流炸开,一个身穿西服的撒丁女子被卢比孔河展现出来。
“果然是你啊,优妮?威图瓦拉......”
维内托注视着眼前的撒丁女子,看着她睁开眼睛,看着她如梦初醒,看着她面露疑惑与慌张地大喊。
“这、这是哪里,你是谁!我明明在舰船上!对了,是那个宫殿,那个宫殿有......”
“砰!”
炮响,人散,维内托看着熟悉的面容在眼前炸成一朵水花,明媚的俏脸上,却流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不知该说已经放下,还是该说本能作祟,维内托下意识地开炮,不,应该说她的意识应激地表达出攻击倾向。
愕然的撒丁女子,被炮弹炸没了半边身子,甚至维内托自己都没反应过来,后知后觉地瞥向倒下的半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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