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头的金发被俾斯麦提着,像一只方便的塑料袋一样,纤指缝中的凌乱发丝,湿漉漉地垂下,贴在她额头和脸颊上。
洛丽塔风的绝色女子,此刻像是一个破玩偶被铁腕冷酷的俾斯麦拖着,她的两只纤手血肉模糊。
一只手紧握着神似舰船瞭望塔的权杖,权杖上生出大量的红刺,矫揉交织着穿透了细腻的素手,像紧握一颗仙人掌。
而另一只手外观上较好,没有那么血腥的画面,只是五根芊芊玉指都被人为地掰断,扭曲地无法做出抓握动作。
“嗯?不反抗了?虽然是敌人,但你的顽抗足以敬佩。”
面对俾斯麦有些冷硬的话语,凄惨的黑希佩尔扯出一丝苦笑,她都这样了,其他三位同伴的情况自然也没好多少。
都是铁血阵营的舰娘,很清楚铁血对敌人的强硬,除了黑U556靠稚嫩的外貌稍好一点,黑沙恩和黑格奈,都是生死不明地倒在她后方,仔细看才能看到她们胸口的微微起伏。
巴掌大的小巧沙漏,滚落在黑希佩尔无法抓握的手边,满是裂痕的透明漏斗中,猩红沙砾还剩米粒大的那么一点,湛蓝沙砾已经荡然无存,说明黑希佩尔确实几近燃尽了。
俾斯麦美目低垂,没有弯腰,纤足重重一跺战舰装甲,几乎报废的沙漏被反震弹起,俾斯麦右手一挥,抓住了它。
“庆幸吧,虽然因为你们的顽抗,我掰断了你们全身上下所有能动的骨头,但他说你们还有用,所以你们会活着的。”
“哈......那还真该......谢谢您的仁慈呢......果然,虽然......长得很像......但还是有些不......一......样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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