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大洋,干完活蹲在舰装上的舰娘们,一边守着铺满海面的碎骨,一边听着智脑机那边的转播。
自律机械在雪风她们之间穿梭,搬运着一筐筐碎骨,抚顺无聊地一甩一甩脚丫,将下方一条肋骨一次次踩进海水。
相比大人们的弯弯绕绕,幼崽们对枯燥的开荒汇报不太感冒,窥屏偷听宇宙的新鲜感过去了,就变得无聊乏味。
朱红色的双马尾歪来歪去,抚顺叹了口气,她真不知道逸仙姐姐她们,翻来覆去地听那些大同小异的汇报有啥意思。
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,对几个字眼抽丝剥茧,时不时还讨论吵闹一番,疯狂推演巴纳文明的更多信息。
理解不来,也不知道指挥官那边说好的入侵进度到哪了,抚顺她想听对方的儿童频道,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。
这时,酒蒙子契卡洛夫也听腻了,百般聊赖地开了一瓶生命之水吨吨吨,她虽是研究员,但对政治社会学没啥兴趣。
与其和约克城她们计算巴纳文明的舰队规模、阶级性质,她不如去瞅瞅智脑大副新收纳的档案,里面有巴纳人切图呢。
因为东煌和北联的阵营关系,双方舰娘普遍较为亲切,无所事事的抚顺脑筋一转,溜达到契卡洛夫身边悄悄问道:
“那个那个,听说指挥官从来不碰酒是真的吗?契卡洛夫姐姐~我想......准备点礼物给指挥官,嗯,就问问!”
抚顺笑嘻嘻的样子,如果是了解她的姐姐鞍山,看到后会立刻心生警惕,意识到这熊孩子又在琢磨什么鬼点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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