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笑归笑,看完乐子的江姜,还是左脚一扭像跳舞一样,用脚掌发力一蹬,整个人就像是轻飘飘的鹅毛,在崎岖不平的地板上一个半转体前空翻,头下脚上地倒悬过来。
同时双脚似金钩,娴熟地抵着天花板上的落脚点,如履平地半蹲下来,接住了朝他咬来的小加加。
那移动的身姿,不能说优美吧,但也是行云流水,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,尤其是可畏冈依沙瓦看得美目一亮。
“指挥官刚才的动作......”前者是刻在心智里的皇家舞会本能,后者则是飓风的乐师担当,会跳祭祀舞的风雨祭司。
没有了引力的束缚,江姜松开小加加,伸手轻轻一推她的后背,一拍舰长服腰间射出纤维线,线头没入下方的地板。
扭腰带肩,利用腰收线紧随小加加一起荡下去,又伸手推了一下手舞足蹈偏离轨道的小加加。
猿腰一抖收回线,毫不拖泥带水地抬起脚,对旁边的墙壁一点,身体似游鱼地在空中划过一条弧度。
足尖离开墙壁的瞬间,就拉出了一条纤维线,在达到固定长度时猛然绷紧,抖脚收回,利用惯性甩出离心力。
以一个刁钻的角度,从萨拉腋下的空档,横移绕到她身前,接着伸出手翘起一根食指,轻轻朝小加加的螓首一点。
全过程锉刀就像是海豚手里的表演球,最后被江姜用一根食指的力量,缓慢按落到地板上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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