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嘻嘻......好......安宝......喜欢......老师......喜欢......听话,不动啦......”
在腓特烈眼前,江姜跟精分一样时急时怕,时哭时笑,一会泪眼朦胧,肉眼可见地委屈,一会破涕为笑,坐在地上双腿伸直摆开,双手规规矩矩地撑在两侧。
而知道自己底细的江姜,根本不敢去硬抢身体控制权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先不说自己怕不怕。
智脑那家伙肯定会果断撺掇着船,先给我来发正义的制裁,然后举报给老混蛋,让祂把我吊起来打!
所以,有的人看似坐在地上抹着自己的冷汗,实则在擦幼崽的眼泪,身体内自己的灵魂体都快哭出来了。
毕竟在安克雷奇的灵魂进入江姜身体的那一刻,江姜就无比贴切地感受到了,安宝那懵懂无知的纯洁意识。
她真的是个幼崽啊!还是刚通关产房,牙牙学语的那种顶级幼崽!“安姜”就“安姜”吧,就当报应了。
“智!脑!你!个!混......”“等等!船长!这个锅本机不背!”江姜咬着牙,正欲向某个马桶机子开大!
“唔......老师......”
“......馄饨一样的白里透粉小可爱,过来下好吗~”
“......呕,船长你让本机感到反胃,不过,感觉好爽!来了来了,安宝,你智脑老师马上来救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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