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农民父母因为年年赔钱,迫于生存把地卖了才还清债务,前两天刚来城市投奔他,老人什么都不懂。
又因为劳苦落下病根,整个人像块干瘪的树皮,听说房价要跌了,他想要趁这机会......
“你们这些人!公司收留了你们,却不知道一点感恩!既然这样,累积三次踩点的记为一次迟到......”
站在唾沫横飞前,他和其他几个同事都努力挤出赔笑,不去反驳,没有理由,反正解释了也没用。
站在这办公室里,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一条虫,鸟儿还有翅膀逃亡,而他只能在烂泥巴里,扭动挣扎。
虽然他的老板也算不上秃鹰,顶多是一只欲成为秃鹰的大鸟,但也足够对他任取任夺了。
而老板想要成为秃鹰,就要吃的更多更多,很简单的道理,吃的多长身体,可这对虫们来说就是场灾难了。
昨晚的动静,他夜里昏昏欲睡也有听到动静,来公司的路上也看了几条官方新闻,似乎几个金雕落网了。
但微微抬眼,从额头处看着自家老板,他对那些太远的事毫无波澜,就算一批秃鹰没了,还有下一批顶上。
这些大鸟做梦都想用汉白玉铺地砖,黄金当电线,把故宫搬进自家的厕所了,根本没什......
“砰!”
一只大脚将办公室的厚重木门踹开,听说还是什么什么茶树的,但现在进来的人对它毫无一点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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