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,她们认知中的奸商,正咬着牙止住自己的颤抖。那双灿烂的金瞳,已经竖成了一条细线,死死地瞪着飘浮在上空的“领航员”。
“为什么不回答喵!明明已经好久没有袭击近岸城市了,为什么一袭击就是喵最弱小的东煌!白鹰,铁血,皇家,重樱,她们都比喵的东煌强大,这不符合喵和你......”
“首先,我们没有袭击沿海城市的近期计划。”美目闪烁的织梦者,迅速从网络上搜集了情报,冷声打断了东煌明石无意义的质问,“目前的实验进程,离该项目预计还有四年。”
东煌明石缩了缩脑袋,又怂又勇地继续说道:“可是......”
“其次,以东煌目前的实力,不符合当初协议内容。塞壬,不积极违反一切有价值条理,但你已经失去了要求执行协议的条件。”
披着领航员马甲的织梦者,机械音与智脑截然不同,充斥着漠然无视。反驳东煌明石只是按照冰冷逻辑上的纠正,没有掺杂一点多余的意向。
而被织梦者注视着的东煌明石,脸色一变,怂怂地又打起摆子。那毫无波澜的眼神,让她不由想起当初自己诞生的情景,十个明石号,十份必须签订的协议。
塞壬与舰娘斗争了那么久,按照正常逻辑,不可能对彼此一无所知。而舰娘这边,对塞壬的了解几乎都集中在十位明石上。
“最后,出手的不是我们,至于透露,这不在我们的协议中。”
对织梦者的话,东煌明石虽有疑问,但她明白自己根本没有与其谈判的能力。所谓的“协议”,只不过是强迫的手段中,一点点让她乖乖工作的施舍,心理安慰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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