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卡洛夫也没闲着,在腓特烈针对自己前,她一直撵着三位舰娘跑。哦不,更准确的说,和柴郡和君主打得有来有回,被撵着跑的只有一个家伙而已......
深蓝色的长发飘飘,一顶庄严的教皇帽。白里透粉的俏脸上,酒红色的眼眸始终保持振奋,一点泪痣让她气质拔高了一个度。
但现在的她,绿色的披风盖在头顶,破破烂烂的黑丝裤袜和军服,两只高跟鞋勉强套在脚上。教皇帽早已掉落抱在怀里,狼狈地挥舞自己的红桃女皇权杖,依旧嘴硬地叫嚣。
“为了荣光的复兴!低头,然后臣服于我吧......”
“嘶!危机也是转机,再来......”
“啊!可恶,今日我等蒙受的羞耻,他日一定要百倍讨回!”
这狼狈不堪的落汤鸡样子,哪怕现在是给她加件龙袍,估计也顶多去扑克牌里当当大小王。没看见岸上的维内托,都一副捂脸不忍直视的表情么?
“马可波罗!咱认输好不好,听话,下来!”
“我不!重振撒丁的荣光,就从此时此刻开启!”
“就你一个人开启个锤子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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