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江姜现在这个样子,很难让孤僻冷漠的齐柏林产生羞耻心。反正小江姜身上不该看的,不该摸的,她都已经搓了个七七八八。
礼尚往来,她也没刻意避着江姜就是了。不过一副被玷污羞辱样子的江姜,那双呆滞的死鱼眼有没有挪动,齐柏林就不知道了。嗯,估计也没那个旖旎感。
直到小江姜穿戴整齐,被齐柏林拎出来时,他一直保留着那张生无可恋的脸。看上去简直就像是被千年狐狸精,拖进地下室九个月的小白兔一样,已经没什么可再失去了。
随手将小江姜丢到沙发上,齐柏林就转身去窗边和门口查看了。出水芙蓉的样子并没有维持多久,换上铁血军服的齐柏林,依旧是那个时刻准备毁灭眼前一切的疯子。
事实上,哪怕她还穿着浴衣,只要她那双映照心中冰冷毁灭的眸子,对上看客的眼睛。任何人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,再无一点想入非非。
也就面对被自己认可的人时,她会稍微收敛一点。换成别人,呵呵,那她的舰装龙正好可以省一周的磨牙棒了。
对此,某只不亚于被脱毛,然后洗白白下锅的小兔崽子表示:自己宁愿去给那条铁疙瘩拔牙,也不想再物理上“丧失全身私密”了。
“船长,船长?船长!”
“什么事,说......”
“没事,本机就是想叫叫,确认一下你还能喘气不。”
“......滚!”
“唉呀至于嘛~不就是被当作小孩,强行搓澡洗屁股了嘛~船长你就当作是,接受了全套的搓澡服务不就好了~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