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靠近的齐柏林,喜欢在高处的开阔视野。离地一米多高的窗台,齐柏林披着军服侧坐在上面,双手抱胸就这么平静地看着。
即使听到罗恩隐隐约约的叫喊声,目送她在楼下跑出大门,后面还跟着个腓特烈。齐柏林依旧如同老僧入定一样,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的沉默。
像是小时候观察蚂蚁一样,齐柏林的眼中不带一丝共情。甚至看到欧根在不远处出现,大喊大叫地带着一群人,向这边迅速靠近。
齐柏林也只觉得吵,脸上露出一抹厌烦。可下一秒窸窸窣窣的细小声音,突然在落针可闻的房内响起。齐柏林眼瞳一缩,军服下的黑丝长腿猛绷紧。
迅速跳下窗台抬起螓首,齐柏林眼带煞气地望向声源地——天花板上的一排格栅灯。只听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大,好像有什么东西,在天花板的夹层中飞快移动。
老鼠?不对,听动静体型不小,估计有二十多公斤重......
齐柏林一言不发,食指一勾。舰装龙浮现,黑洞洞的炮口对准颤动的天花板。通过声音的大小,缓缓调整身位和弧度,舰炮隔着天花板一路追踪那个不明物体。
“嗒!”
齐柏林眼角一跳,只见两只修长的爪子拍在灯罩上!黑乎乎的阴影撒下,狰狞的舰装龙立刻低吼。但齐柏林冷冷扫视了一下四周,从牙缝里嘁了一声。
纤细有力的五指勾起,残影划过,迅速按住了躁动的舰装龙。而天花板上的那只“大耗子”,也利用这个空档,瞬间拆下了格栅灯的灯罩!
一颗脏兮兮的小脑袋,从被拆下的空挡中探出。乌漆麻黑的小脸略显狼狈,但熟悉的眉目气质和发色瞳色,让齐柏林都眼神微微一滞,抓住舰装龙的纤指都无意识松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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