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船长,都已经准备到这个地步了,就差进去拿走了。你现在让她们放弃到眼前的战利品,换成你自己也不愿意的。”
江酱苦口婆心地在旁边劝着,抓住江姜的手腕,被想找过去的他拖在地上。好半天,才打消了江姜连夜杀过去,把那边叛逆期到了的逆女,抓回来打屁股的想法。
“就让她们试试呗,都是能当领袖的,还有本机盯着不会上头。本机只能说有样学样,不愧是船长你带出的崽,当初你干了多少糟心事,让团长和二当家恨不得打断你的腿!”
“那不一样!”
“怎么不一样!你听听,你听听!船长你有没有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,这对话和反应,简直和团长跟你的一模一样!只不过是你这逆子开始叛逆后,到现在也没停下!”
“......劝归劝,人身攻击过分了!我对老流氓那是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!”
“本机现在说的话也是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!每一个孩子要独立自主的时候,照顾他的人都是船长你这反应!不独立,怎么翻身做主母......呸,做自己世界的主人!”
“老子听见了!智脑你果然......算了,随便你们了!告诉她们,自己的事,无论结果是什么都要自己负责的!”
爱操心的“老父亲”,总算放下了手里的锤子,被开明的老搭档按回了沙发。但说是这么说,江姜已经在琢磨给没多少经验的孩子们,安排一点点后手了。
不过智脑说的没错,作为一个“父亲”早晚要面对这些的。即使他曾经也这样让自己的父亲苦恼过,一个人总要被另一个人照顾。一个人在照顾其他人前,首先要学会照顾自己。
只听一声门响,套房客厅里的俾斯麦打开门,走进江姜的房间。她和欧根几个,已经在外面偷听很久了,也找黎塞留她们询问了情况。
对于她们的考虑和想法,俾斯麦是持有赞同观点的。放弃一切准备固然重要,但涉及到对指挥官的威胁。换作是她,就算没有任何准备,也会抗命前去搏一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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