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欧根,胡闹也要有个限度!”
等待多时的俾斯麦呵斥道,欧根抱歉地吐吐舌。立刻做出悔过的样子,殷勤地拉着死鱼眼的江姜坐下,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揉肩捶腿。
诚心诚意地当起揉腿丫鬟,但如果忽略她时不时“找不着”关节的“迷路”手法,江姜或许能更信任一点。
算了,揩就揩油吧,不知不觉中他都习惯了。或者说习惯舰娘们随意触碰了,养了那么久的警报系统,面对她们时跟个摆设似的。
“指挥官,你有心事?”
“嗯?这你都看出来了?”
江姜软塌塌地瘫在沙发上,一双看淡人生的死鱼眼,将视线聚焦在俾斯麦身上。此时的俾斯麦,除了依旧不苟言笑的神态。军帽摘了,金发披肩,落在胸前同样洁白的浴衣上。
“高挑又不失份量,不错......不过原来你也有呆毛啊,平时带着帽子看不出来。”
“指挥官!是欧根她......”
“诶诶诶,明明是我先来的好不好,指挥官怎么都不夸夸欧根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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