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德校长嗔怪地说道,看向那两拨人充满了欣慰。与皇家威尔士不同,她脱离皇家的政治一线投身教育后,对一些问题比政治思维根深蒂固的死党看开多了。
皇家威尔士叹了口气,在这个位置待久了,难免戴上有色眼镜。她都快忘了,皇家和铁血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,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。
“你也清楚,靠武力和我们不可能重现当年的盛况的!但他们还年轻,也还没有陷入名叫不得已的泥潭。我有预感,说不定那个天下大同的时代,很快就能重现!”
“随你吧,我们的敌人是塞壬,特殊时期团结点也好......不过重现的话,希望如此吧。那个时候,确实很美好,美好到让人认为不会再出现了......”
看着捷森他们,皇家威尔士美目流动,眼神恍惚出了神。另一边,提尔比茨也静静地注视,也沉溺在连她都迷恋的那个年代。动动嘴唇,似乎在回味什么。
那个暴露狂当初也没事就拿罐着头,自来熟地找我串门。人很烦,罐头也不是人吃的......不,她就是故意的,气得我每次吃完都会揍她!
停下对某个金发脑残航母的回忆,提尔比茨冷哼一声走回办公室。安静又冷寂的房间,孤独北风一样吹来。习惯性地坐下,翘起二郎腿,不由自主地从舰装空间里拿出一样东西。
一份信封,泛黄的纸质上还保留着精致的装饰,可见当初寄信人的用心,和收信者几年来的细心保养。因为时间太久了,信件变得软塌塌,墨水字迹也只是依稀可见。
“提尔比茨,出来一起玩嘛~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啦~”
“提尔比茨,如果你还不出来陪我玩,我只好再炸一遍你的家啰~”
“下次茶会也约下你的姐姐吧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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