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……这就是人吧。
“你想归终她们了？”
萍姥姥躬着背站在闲云身边，仰着脑袋也如她一样看着天上的虹光与文字。
“没有。”
闲云没有多说，吐出两个字便不再言语，对此萍姥姥也只是笑了笑。
“我也想啊。”
这一刻她没有反驳，两人静悄悄的看着，甘雨和烟绯互相对视一眼，默默陪伴，申鹤看了一眼自己的师父，又看了一眼苏均，站在原地没有动作。
“想去就去吧……”
申鹤微愣，脸上并没有表情，师父和苏均在她的人生之中同样重要。
而甘雨笑了笑，朝申鹤眼神示意，自己抱住闲云伏在她的肩膀上，另一边的烟绯同样抱住萍姥姥。
不再犹豫，申鹤快步来到苏均旁边，苏均看着突然来到自己旁边的申鹤笑呵呵的看着她，摸摸她的脑袋，像是哄孩子一样指着天上的虹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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