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趣是有趣,谁知道真假呢,好了,现在该你讲一个故事了。”
“我嘛,我这一生都是故事。”
和多托雷一起并肩靠在栏杆上看着沉寂的散兵,苏均突然扭过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要突然发癫,就说说你那些兄弟故事,当然,可以称之为兄弟的话。”
“你都知道了?这个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挺多人知道的。”
多托雷满不在乎,切片的事情确实有很多人知道,不过他们只是不知道拥有多少切片和各个切片的样子罢了。
“我是最自私的那个,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人,赞迪克也是,不过他比较特殊。”
“特殊?”
“对,他是我们之中最早存在的,渴求知识的谦卑令人作呕。”
“时常怀着谦卑这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可知识不一样,谦卑在知识中一无是处,你不明白我们渴求知识的样子,知识是需要代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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