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的语气顿了顿,“对于我来说、对于稻妻来说,不管永恒的本质是怎么样的,我所要追求的那是那切切实实可是存在于稻妻的永恒,所以……我自认为走在正确的道路上。”
“……”
这会换到苏均沉默了,可他只是想了想脸上的笑又突兀冒了出来。
“如果你是这样认为的话,那我觉得应该换一个人给你上课了,听上去这并不属于我的范围。”
苏均收起笔记本,拍了拍身上衣服的褶皱,露出自己身后的荧。
荧的手中拿着无锋剑,眼神盯着影看,剑指着这位稻妻的最高统治者。
“你的永恒……让稻妻失去了很多……”
“……”影看着这个人,已经很久没有人敢用剑指着自己了。
“愿望本就是不利于永恒的东西,或许你和苏均都没有意识到,追逐愿望……往往会让人失去很多。”
唰!一道雷光划过虚空,影手中的长刀已经准备好了战斗姿态。
“正如收缴眼狩令一事,并不会有人因为神之眼的离身而死亡,反观丢掉性命的是那些执意要追逐愿望的人,不是吗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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