荧见状只是勉强笑了笑,她很清楚的记得苏均他明明说过……
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哀吾生之须臾,羡长江之无穷。挟飞仙以遨游,抱明月而长终。知不可乎骤得,托遗响于悲风……
但现在的他……荧看向苏均的目光不知道是什么,或许这位苏先生也知道自己逃不过……命运吧……
苏均并不知道荧在想这个,他看着自己面前这位“兴尽悲来”的将军大人,看样子自己似乎找的了破局之法?
不过影只是看了苏均一眼便收回目光,“鉴于你刚才的表现,我允许你们失败之后安全走出去。”
“哈哈,失败?”闻言苏均笑了笑,“不,我是不会失败的,我的背后站着的所有不允许我失败。”
“那便继续刚才的辩题,到底是稻妻是不永恒的,还是世界是不永恒的?”苏均的眼神柔和的看着影,这场辩论并不犀利倒像是老师在教导学生。
“……”影沉默。
“呵呵,要不我们换一个问题,在你看来究竟是稻妻在变还是世界在变?”
“稻妻在变……”影踌躇着开口,她有些不太理解了,真的是稻妻在变吗?可如果不是稻妻在变那又为何会发生如此之多的事情,自己又为什么要追求永恒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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