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稻妻这个“学者的墓地”就造成了他们对苏均的学术相当推崇,不,应该很很推崇!毕竟这种感觉就和久旱逢甘霖一样,再把话说糙一点就是“山猪第一次吃上了细糠”。
因此道夫在谈到苏均的思想,尤其是《社会契约论》的思想就完全把话题给敞开了,甚至苏均都觉得没有必要去引导他说些什么。
“人人生而自由,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……苏先生,您知道我第一次看到这句话是怎么想的吗?”
“怎么想的?”
“我想我一辈子应该都写不出来这种句子,都不会有这种思想!”道夫激动的开始指手画脚,他把那本《社会契约论》摊在两人面前,用手指着上面的文字。
“主权在民、人民是国家的主人、政府只不过是在行使人民交给他们的权力而已……”
苏均笑着看向他喋喋不休的说着上面的话,突然苏均的话就像是巧妙插进缝里面的针。
“你觉得稻妻也是这样的吗?”
“稻妻?”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道夫愣住了,随后他摇摇头。
“怎么可能,幕府那群家伙已经完全烂透了!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!苏先生,您知道吗?稻妻连一所专业级的研究所都没有!连一座高等教育的学术殿堂都没有!”
谈到幕府的所作所为道夫显然很不满,不过他说的倒也是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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