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木兰:“他自是不能与少东家比的。”
自小定亲,青梅竹马,她本是他名正言顺的妻,却因为一个女子,变成了平妻,且还是被施舍,恩赐的平妻。她自小骄傲,哪受得了这般欺辱,便提出了退婚。
慕笙:“你的未婚夫不同意?”
姚木兰:“他同意了,但他认为我是在故意与他置气。在他眼里,我爱他,非他不可,怎么舍得与他退婚。他认为我是在吃他跟那个女子的醋,是借退婚,把那个女子逼走。他爹娘不同意,毕竟是看着我长大的,知根知底,也有感情,早就认准了我是他们家唯一的儿媳妇。他们看不上那个女子。”
“他们当然看不上。”徐亿年道:“无媒苟合就算了,还珠胎暗结。珠胎暗结就罢了,还厚着脸皮找上门。找上门就够不要脸了,还当众耍心眼儿。这种女人,哪个正经人家敢要?真进了门,还不得祸害一家子?你那有缘无分的未来婆婆是个聪明人。”
慕笙:“婚姻一事,虽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然男方闹出这种事情,女方退婚也是情有可原。退婚不顺,可是你那公婆强行撮合?”
姚木兰说他们是讲道理的人,见她执意退婚,便应允了。只是事发突然,加上未婚夫的娘生辰将近,就与她商量,退婚的事等过了生辰再说。
长辈过生辰是喜事,她哪能给长辈添堵,自是一口应下。她还住在原来的院子里,那女人则跟她的未婚夫住在了一起。两进的院子,地方不算大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为避免尴尬,她尽量待在屋里,连吃饭都与她的未婚夫还有那个女人错开。
她不想惹麻烦,麻烦却来惹他。那个女人,生怕他们退不了婚,隔三差五栽赃嫁祸,生幺蛾子。她那个未婚夫更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,甚至为了维护那个女人对她动手,还差一点把她送去官府。
慕笙:“送官?什么理由?”
姚木兰:“说我毒杀她腹中的孩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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