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家祖上是农户,传到他父亲这一辈才有了个读书人,他们家也是靠着她父亲,才从村里搬到镇子上,又从镇子上搬到了县城里。
外祖父那边情况差不多,也是农户出身,但比祖父这边情况好一些。他们是在外祖父那一辈开始做买卖的,从贩卖地里多余的粮食开始,经营数十年才有了一个小的粮铺。
外祖父和外祖母一直住在村里,三个舅舅陆续搬到镇子上。
父亲和母亲之间的缘分也很特别。早在他们还是婴儿时,外祖父和祖父就见过面了。外祖母喜欢吃桃子,祖父村里刚好有一种冬桃,是在初冬时节成熟的。外祖父去买桃树苗时,经过祖父家,进门讨水喝。
两人一见如故,越聊越投机,就给父亲母亲定下了娃娃亲。口头上的,没有纸质婚约。再后来,父亲和母亲在邻村的庙会上匆匆一瞥。父亲看上了母亲,找人打听,好不容易才打听到母亲家里,被外祖母一口回绝。至于母亲,则是对父亲毫无印象。
直到三个舅舅陆续搬到镇子上,小舅舅因为买书认识了父亲,且与他成了莫逆之交。转眼,母亲到了婚配之年。家里急着为母亲择婿,小舅舅推荐了父亲。
父亲一眼就认出了母亲,母亲对父亲也很有好感,就这么着成就了一段良缘。
前未婚夫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,祖祖辈辈都在这个地方。没有出过什么特别的人,也没有出过什么特别的事。就连养外室,也是到了她前未婚夫这辈儿才有的。
徐亿年忍不住开口:“从前没有过?”
姚木兰:“他们家祖上只是不穷而已,还没到能随意养外室的地步。他家祖上很抠,能不花的钱是绝对不会花的。财富由小到大,一辈一辈积累,直到他父亲这一辈儿才成了老爷。”
玉蝉并不是祖传的,问题就回到了最初,它是谁带来的,又是谁放到棺材里的。
韩先生:“有没有可能是办后事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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