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死即伤,侥幸活下来的也是个疯子。”慕笙捏着玉蝉的翅膀:“这玉蝉,自开采到雕刻成,起码数十条人命。”
何为极阴之地?就是邪门到不能邪门的地方。在别处难得一见的毒瘴,毒虫,在那个地方司空见惯。寻常人,不到三步就死。想要采得玉石,得选那些身强力壮的,命硬的,用活人的命铺就出一条采石路。
徐亿年:“活人的命,怎么铺?”
慕笙:“把活人变成活死人,让活死人去采玉石。每批五人,前三批进去探路,中间三批负责开采,后面三批把玉带出来。从活人到活死人,从活死人到把玉石开采出来,最少牺牲五十人。心头血,只有那么一点儿,如何支撑七七四十九日?”
徐亿年伸出两根指头:“得两个姑娘?”
慕笙:“七个,且得未满十八岁。”
徐亿年掐着指头算了算:“五十,加七个,这就是五十七条人命。”
慕笙:“还有雕刻之人,必须是将死之人。这玉质地极硬,将死之人虚弱至极,如何雕刻。”
徐亿年抿嘴,睁大眼睛,看着慕笙手里的玉蝉:“所以这雕刻师傅也得好几个?这么多雕刻师傅,还得是将死的,要去哪里找啊?”
慕笙:“找是找不到的,所以他们得把健康的雕刻师傅变成将死的。你没注意到这玉蝉上的雕工是不一样的。”
徐亿年点头:“注意到了,我以为是将死之人力气不济,所以才……”
慕笙数着蝉身上的痕迹:“雕刻这枚玉蝉,至少死了十七个师傅。”
徐亿年又开始掐指头:“五十七,加十七,这都快一百个人了。一百条人命,一百个亡魂,这东西要是不邪门就怪了。这种邪门的东西,姚姐姐的未婚夫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