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把丈夫拽进房间里,丈夫颤着声音问:“夫人可有看清,刚刚那是怎么了?”
纳兰的声音里夹带着恐惧,她让丈夫躲起来,自己则快速将藏在衣袖里的人皮塞进了床缝里。跟着,屋里安静了,静到连一点儿呼吸都听不到。再后来,他就被从床缝里揪出来了。
“是这样的沙子吗?”摊开手帕,将其放到桌上。里头的沙子是她方才收集的,这些沙子与常见的那些略有不同。它很干燥,这种干与沙子本身的干不同,像是被炒过或者被烧过一样。
细看,沙子是杂色的,不是单一颜色,这跟他们在边境看到的沙子不一样。这里头,一定藏着什么。
江承恩捏着耳朵说他不知道。风沙袭来时,他还被纳兰藏在袖子里,但他能闻到一股不属于沙子的味道——墨香,很浓的墨香,像是未干的水墨画。
慕笙咬着指头,将这个线索记下。
一阵风袭来,江承恩抱着胳膊缩了缩身子。虽成了鬼,还是会怕冷。他委屈巴巴地问,能不能把他变回人皮。说长时间不穿衣服真的没有安全感。慕笙看着他,若有所思。
客栈里的事情,江承恩一块儿人皮所知有限。能说的,不能说的他全都说了,再问下去也没什么结果,倒是人皮上那些稀奇古怪的字,是时候问一问了。
“那些字是密语,是我爹教给我的,说是只有江家军的人才能辨识。”
“若是被江家军的叛徒拿去了也能看懂?”
江承恩先是点头,而后说道:“二十多年过去了,江家军还剩下几人谁都不知道,这人皮能被江家军的叛徒拿去的几率小之又小。况且,不是所有的江家军都通文墨的。我爹说过,江家军除了江家本姓的人外,大多都是穷苦出身,是因为在家乡活不下去了才当兵。他们每一个都是经过精挑细选才被选进去的。当兵前有没有读过书,认识几个字,名册上都有记录。我爹是因为识字,敢于拼杀,才被大将军重用的。”
慕笙:“这叛徒不一定是底下的小兵,有可能是某位副将,也有可能是江家的本姓人。万一这人识文断字,万一他拿到了这张人皮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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