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笙：“他用医术杀人？”
江承恩点头：“他没细说，但过程应该跟姑娘说的一样。医者，能医人自然也能杀人。比如，在他们的日常饮食里下慢性毒。再比如，给他们治伤的时候，把止血的药换成败血的。总之，医者想要杀人，方法多的是。”
慕笙眨眼，问江承恩有没有用他的医术杀过人。江承恩沉默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。他用娘亲教他的医术杀过三个人，都是在公主府。
第一个，是公主府里得了病的丫鬟。她是被爹娘卖进公主府的，因为乖巧顺从被公主带在身边，成了她的心腹。她为公主做过很多事情，却因为给公主送药时不小心撞到驸马怀里，被驸马抱了下，问了句有没有事儿就被公主记恨。
公主不让她死，把她关在公主府的地牢里折磨。日复一日，年复一年。江承恩是在调查公主府时无意间进入那个地牢的。看见那个丫鬟时，差点以为自己见了鬼。丫鬟求他，让他杀了自己。他于心不忍，只能应下。
“我不能一刀杀了她，容易被长公主发现。我给了她一颗药丸，那颗药丸会加速她的身体衰败，会让她五感渐失，最终毫无痛苦的离开。”
慕笙：“第二个是谁？也是被公主迫害的人？”
江承恩摇头：“他是驸马安排在我身边的眼线，跟纳兰姑娘还有些关系。他曾试图欺辱纳兰姑娘，被纳兰姑娘刺瞎了一只眼睛。人送外号独眼龙。这人坏得很，仗着是驸马爷的心腹欺男霸女。公主府里那些被公主冷落的美男也会被他欺辱。我实在是看不惯他，就给他下了毒。”
慕笙若有所思，盯着江承恩的背，“你该不是被他……”
江承恩捂着脸急声道：“姑娘不要说出口！没错，就是姑娘猜的那样，烦请姑娘给我留点儿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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