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轮到韩先生出马了。
李福偷了韩先生的玉佩,玉佩是韩先生亡母的遗物。玉佩被毁,韩先生怀恨于心。之所以没有报复,一是因为身份,二是因为年龄,三是因为李福虽然偷了玉佩,但踩碎玉佩的那个人并不是他。
他是先生,李福是学生,学生犯了错,先生应该循循教导。他是成年人,李福是孩子,他不能因为李福的一时顽劣,就要李福去死。李福偷玉佩,扔玉佩都是报复,但被扔掉的玉佩是完好的,他充其量就是个贼。报到官府,也只是被训斥几句。
玉佩是被书院里的孩子踩碎的,之所以踩碎,是因为玉佩底下有一颗刚刚萌芽的竹笋。玉佩上脚印杂乱,无法判断是那些孩子踩的。有仇不能报,韩先生把这股怨气憋在了心里,刚好被鬼怪利用,蛊惑。
所以杀死李福,害得李福尸骨不全的是马峰以及整座书院里的人。
“姚姐姐,你说书院里死了三个学生,李福是第一个,第二个是谁?”徐亿年倒了杯水递给姚木兰。
姚木兰深吸一口气,理了理鬓角的头发,压低声音道:“第二个孩子姓许,父亲是庄子上的小管事,负责庄子上的采桑事宜,在庄子上有一定的话语权。”
李福死后,书院放了两天假,官府那边也派了人来。查来查去,查出个意外。官府发了公告,学生们陆陆续续回到书院。然李福死亡的隐瞒并未散去,就像那片竹林,再没有学生敢踏足。
课间方便时,学生们也是三五成群,约好了一起去上茅厕,生怕一个不小心,就死的不明不白。课上沉闷,课下死气沉沉,为了让学生们尽快恢复活力,韩先生提出举办一个采桑节,谁采集的桑叶最多就给予谁奖励。
活动选在后山的那片桑树林。开始之前特别强调,不要进入桑树林深处,就在外围,老师能看得见的地方采。为防意外发生,姚木兰,陈婶,韩先生各带一名学生,在外围监督查看,用得是防止有人作弊,浑水摸鱼的名义。
活动很顺利,学生们也很守规矩,没有一个进入桑树林深处。在清点桑叶时,一个学生突然发起疯来,打翻了装着桑叶的篮子。见状,陈婶说了他几句,他竟趴在桑叶上,抓起一把往嘴里塞,边塞边支吾不清地骂人,把当时在场的人都给吓坏了,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阻止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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