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碧莲心中一慌,咬了咬唇瓣,忐忑道:“公子,奴家胆小,您莫要吓唬奴家。”
扭头,跟身后那几人使了个眼色。虽不知发生了什么纰漏,让该死的人没死,该中药的没中药,然该做的事情还得做。
他们这庄子原是一位贵人用来养病的别院,后来卖给了徐家。远离官道,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除了庄子上的工人,连个过路的都没有。想在庄子上杀个人轻而易举。至于公子,先绑了成亲再说,无非是这过程里多些波折。只要将生米做成熟饭,不怕徐家不让她进门。
打定主意,往前挪了一步,扭捏道:“咱们是来收拾东西的。这时候也不早了,公子与姑娘该休息了。”
说话间,陈碧莲同那七八个下人朝着慕笙和徐亿年扑过来。他们分工明确,三个扑向慕笙,四个扑向徐亿年。徐亿年下意识找东西反击,被慕笙握住手腕。
定睛一看,那些人似被什么力量压制住了,动弹不得。徐亿年伸手,在陈碧莲的肩膀上点了一下,兴奋道:“动不了了,真的动不了了,还得是我慕姐姐。”
“把那两盘素菜给他们喂下去,每人三口,既不能多,也不能少。”慕笙落座,拨了拨其中一盘素菜:“身为这庄子的少庄主,可不能厚此薄彼。”
“慕姐姐放心,喂饭这事儿我最在行。”徐亿年端起素菜,人均一口,来回跑了三遍,喂完才乖乖道:“慕姐姐,可是这饭菜里也被他们动了手脚?”
慕笙点头。
徐亿年又问:“下的哪种毒?”
慕笙:“你说呢?”
徐亿年嘿嘿一笑,摸着脑袋道:“这菜是给我吃的,应该是陈碧莲口中那种能把生米做成熟饭的药。这个陈碧莲,当真是用心险恶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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