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笙:“徐公子大气!”
徐亿年心虚道:“那倒也不是,主要这人吧,一旦坏事做多了,自有老天爷来收。”
说罢,神秘兮兮地凑到慕笙跟前。管家这大嫂,精明了一辈子,最后得了治不好的恶疾。这恶疾长在喉咙上,让她吃不下,睡不着,连喊疼的机会都没有,愣是给饿死了。她死的时候,一儿一女都不在身边。
儿子忙着做买卖,女儿则在外面找了个相好的,想着在她死之前把自己嫁出去,免得还要留在家里给她守丧。
她的后事,都是管家这个小叔子给操办的。
管家的三弟,跟管家的大嫂比起来算是好人。虽也精明计较,却不像他们大嫂那般,做人做事不留余地。他娶的那个新妇,也是个巧嘴巧舌,惯会笼络人的。
他在管家家里住时,管家的三弟跟三弟妹没少做些面子上的活儿。比如,特意给他送些吃的。明知道他们是故意做戏,是在为日后讨人情做准备,徐亿年还是觉得他们比那些惺惺作态的更敞亮些,起码把目的写在了脸上。
慕笙托着下巴:“只是人口多了些,哪里惨了?”
徐亿年苦着脸:“我还没说到惨的地方呢!管家家里是个大院子,拢共四间房,其中一间还是厨房。管家的爹跟娘住在堂屋的里间。那房间是个细长型的,连个窗户都没有。里面摆着两张床,一张桌子,一个柜子。桌子放在刚进门的地方,再往里走,是管家他娘睡的床。床脚是柜子,柜子对面是他爹的床。”
徐亿年用手比划着:“那床很窄,就是一个木板,搁在石头上。我试着躺了下,硬邦邦的,也不知道他们往日里都是怎么睡的。”
外间是管家和他夫人以及孩子住的地方,只有一张宽大的竹板床。床下放着柴火,正对面是一个简单的灶台,还有一张吃饭用的桌子。那个灶台,是管家爹娘和管家媳妇儿用的。
因管家在外做事,不经常回去。在管家家里住的那三年,徐亿年几乎都是跟管家的孩子挤在那张床上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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