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亿年揉着脑门,一脸委屈:“我这不是好奇他去哪儿了吗?”
话音未落,木兰花香扑鼻。花香散去,仍在那对儿小夫妻的卧房里,只是周遭的景物变了。房梁和墙壁都很干净,没有一丝蛛网。窗户是完好的,窗纸没破,没有漏风。床上有被褥,床头有柜子。被子和褥子都是用碎布头拼接起来的。针线活很好,看不出一丝突兀和瑕疵。
正发呆呢?一个人被推进来。定睛一看,是那个扮成道士的凶徒。
他还穿着那身道士的衣服,被人推搡到床上。推搡他的不是别人,正是他的那三个弟兄。
徐亿年: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”
慕笙:“看衣服。”
看出来了,凶徒老大穿得是道袍,他那三个弟兄穿得则是山民的衣服,衣服上既有脏污,也有破损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再看,衣服有些熟悉。想起来了,是那晚……
慕笙;“再看!”
徐亿年乖乖站到一旁,接下来的画面有些惨不忍睹。简而言之,就是他的弟兄把他们那晚对小夫妻做的事情,全都对他做了一遍。
噩梦,绝对是噩梦。
徐亿年抱着慕笙的胳膊,不停重复:“非礼勿视!慕姐姐,我的眼睛脏了,需要洗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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