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惶惶,村长让凡是参与那件事的村民凑钱去请一个道士镇压那对儿小夫妻。他们的请的道士,正是当初作恶的那四个凶徒。
那四人都是朝廷通缉的要犯,在被通缉的过程中勾连到一起。为躲避缉拿,易容乔装,扮做道士,专门在乡间坑蒙拐骗。
许是害的人太多,在被村长请回村子时,压根儿不记得他们在这里害过人。
四个人,一个扮成头发白,胡子白的道长,一个扮成给道长帮忙的道童,还有两个,扮成道观里普通的道士。
他们先去了宅子。曾经干净利落地宅子,如今只剩干净。能不干净吗?能拿的都被拿了,能抢的都被抢了,连能拆的也都被拆了。整个宅子,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壳,还有墙角的那株木兰花。
木兰花倒是长得郁郁葱葱,丝毫没有因为主人不在,就变成一棵枯木。推开主卧的门,正对着门的墙上多了一幅画。
慕笙和徐亿年是跟着那四个凶徒进来的。徐亿年试了几次,确认那些凶徒和村民看不见他们,跑到画像前看了又看,对慕笙道:“这画之前没有?就那对儿夫妇遇害那晚,墙上没有这幅画。”
“你再仔细看看。”慕笙努嘴,给徐亿年递了个眼神儿。
徐亿年是个乖宝宝,立马凑近了看。那幅画很是奇怪,明明挂在屋里,却像被雨水淋过一样模糊不清。画中所绘,似乎正是这栋宅子。男子在整理墙上的猎物,女子靠在猎物旁边的墙上,眼神直直地盯着正前方。
徐亿年仔细瞅了瞅,发现画中女子盯得不是正前方,而是那四名凶徒。心跳加速,捂着胸口退到一旁,用眼神示意画像上的女子。
“慕姐姐,眼睛……眼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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