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姐姐摇头，说李家不是天生的坏，而是被反噬了。无论有没有陈二妮，李家都会落得个满门皆死，没有子嗣传承的下场。
这是李家的因果。
山神庙里，徐亿年与车夫一边清扫墙上的蜘蛛网，一边问出在心里藏了几日的疑惑。李家的因果究竟是什么？
“五代之前的事情不好查，五代之后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。”慕笙靠在山神像上假寐：“从李老爷往上数五代，是个扒坟掘墓的。于那个时候而言，算不得缺德，毕竟是在战乱与饥荒里讨生活。死人的安稳远没有活人的生存重要。”
徐亿年悄声道：“这李瑞的太太太爷爷是个盗墓贼？不对，李瑞不是李家的子孙，是李家族谱上的子孙。”
“不是盗墓贼，盗墓贼是有真本事的。他就是个挖坟掘墓的，看见一个挖一个，看见一座掘一座。”神像硬，有些硌得慌，靠久了不舒服，换个姿势，继续道：“坟与坟相似，坟与坟不同。相似是因为外观都是土球，只不过是大土球和小土球的区别。不同是埋在坟里的人不同。挖到正常的墓，不会有任何坏处。
挖到不正常的墓，就会被墓里的东西缠住。”
徐亿年举着扫把：“这个我知道，沈大哥跟我说过，墓里有鬼，还有煞气。”
慕笙睁眼：“沈渡与你说的？什么时候？”
徐亿年扛着扫把：“在知府衙门的时候。我认床，换了地方睡不着，半夜起来溜达。他也睡不着，也大半夜的起来溜达。两个大男人，在月光下面对面的挺尴尬的，就聊天呗。瞎聊，也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墓里。没聊多久，我就回去睡了。再不睡，我是真睡不着了。背后冷飕飕的，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。”
慕笙“扑哧”一声笑了。
“沈渡说的没错，慕里有鬼，还有煞气。不仅有煞气，还有死气，怨气，戾气等等。不是每一个入土为安的人都能真正的入土为安，其中不乏含恨而终的。惹了他们，等同于被鬼缠身。轻则倒霉，重则殒命。李家祖上为了活着，不得不从旁门左道里寻找生机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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