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中毒不是袁……不是少夫人做的。”丫鬟道:“少夫人对老夫人很好的,老夫人患有咳疾,是少夫人背着少爷您四处求医问药。药都是少夫人自己熬的。那药极其复杂,要先将三副不同的药煎出来,再将三副药的药汁混在一起。熬的轻了不行,熬的重了也不行,需得时时盯着。严夫人没回来之前,奴婢是在老夫人院里伺候的,曾亲眼见过少夫人给老夫人熬药,每次都要熬四个时辰。”
四个时辰,要一直盯着火,盯着药。崔贤感觉自己的眼眶涩的难受,疼的厉害,然扎心的话还在继续。
“起初,老夫人并不领情,把刚煎好的药连同汤碗一块儿砸到少夫人身上。少夫人好说歹说,老夫人才同意试一试。药管用了,老夫人也没说少夫人一句好,反而抱怨少夫人拴不住少爷的心。”
“我娘的事情我知道,说严氏的。”
崔贤揉了揉额角。外人只知崔老夫人整日待在佛堂里吃斋念佛,却不知母亲亦不是个好相与的。她刻薄袁氏的事情,他不是没有耳闻,只是从前不在意,不心疼罢了。
丫鬟点了点头,深知自己又说错话了。她本意是想说一说少夫人的委屈,少夫人的好,顺便凸显一下严氏的恶毒。可老夫人是少爷的娘亲,少夫人再好也是个外人。
深吸一口气,抬头道:“奴婢之所以说这么多,是想告诉少爷,少夫人她是绝对不会伤害老夫人的。老夫人中毒那次,不是因为少夫人熬的药有问题,而是严夫人给老夫人送的吃食有问题。老夫人她似乎也知道,但她勒令旁边的嬷嬷不要说,眼睁睁看着少爷您误会少夫人。”
因为母亲中毒的事情,崔贤当众打了袁氏,若非袁氏身旁的丫鬟跑出来说她有了身孕,他还不知道怎么惩罚她。
他记得,有关于母亲中毒的事情特意去问过母亲。母亲言之凿凿,说她中毒与袁氏熬的药有关。说袁氏看她这个婆婆不顺眼,故意折腾她。他去找袁氏,劈头盖脸一顿指责。袁氏解释,他充耳不闻。袁氏让他去调查药渣,让他拿着药去问大夫,他却听信严氏说的,袁氏这般信誓旦旦,定是在那些药渣里动了手脚。
因为袁氏有孕,他将那个维护袁氏的丫鬟从府里赶了出去。但凡那个丫鬟还在,就不会在临产时被害得胎死腹中。
丫鬟观察着他的神色,小心翼翼道:“除了老夫人中毒,还有严氏中毒,严氏被猫抓伤,严氏的首饰被毁,以及老爷的寿宴被毁都是严氏做的。她还找了地痞,准备在少夫人巡视铺面的时候将她掳走,毁她清白,被少夫人察觉后逃过一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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