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笙靠在沈渡身上:“嬷嬷是有钱,但大多数存在银号里,朱幼苗拿到的只是一部分,约莫六七百两,装在一个匣子里。”
崔衍:“六七百两也不少,足够普通人家过上好几十年。”
慕笙点头:“是不少!雇辆马车,从荆州府到青州府,也就一个半月。吃喝拉撒加上住店,顶多花个几十两。朱幼苗很聪明,学东西也很快,在特定的环境里,也会察言观色,具有防备之心。出了特定的环境,比如在来青州府的路上,就会放松警惕。”
崔衍:“她又被人给拐了?”
慕笙摸了摸耳朵,“拐倒是没拐,但比拐了还要可怕。被拐,拐的只是人。作为被拐者,不管是对人牙子,还是对买下她的那户人家,都会有警惕之心。被骗心的,那可就惨了。不光人财两空,还要落得当街被打。”
沈渡肩膀一斜,碰了碰慕笙:“骗财骗心?这么惨?朱幼苗她不是只喜欢崔将军吗?”
是喜欢崔衍,可也架不住有个长相俊俏的男子沿途嘘寒问暖。朱幼苗只是个十几岁的姑娘,离家前追着崔衍,得到的全是冷眼和白脸。离家后,先是被拐,接着被送到花楼里讨生活。虽也为自己讨到了些公道,可遇见的都是心思叵测,不好的人。
哪个少女不怀春?哪个少女不希望有个相貌英俊,温柔体贴的男子把自己捧在手心里。可惜,她遇见了骗子,还是那种有耐心的,懂得徐徐渐进的,骗术更高的骗子。
事情的起因是一场大雨,骗子和朱幼苗先后到亭子里躲雨。朱幼苗不信任任何人,将装有银钱的匣子一直抱在手上。朱幼苗只知道匣子里装的是钱,不知道匣子本身也很值钱。
她不识货,骗子识货,盯上了她手里的匣子。
骗子不是一般骗子,他不抢夺,因为抢夺会留下麻烦,他要朱幼苗心甘情愿把那个匣子给他。他很擅长观察。十七八岁的姑娘,孤身一人上路,身边却无家人陪同。不是没有家人,就是跟家里闹别扭,离家出走。
长相一般,身上穿的衣服还不错,手里抱得匣子更是珍贵。在骗子看来,朱幼苗应该生于暴富之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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