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听此言，崔衍道：“为什么？到底是为什么？若真如慕姑娘说的那般，她来时，我已与影儿提了和离。和离书她也看见了。若真是为了报复我，便不该杀影儿。”
慕笙：“将军可还记得那张脸？”
崔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，经沈渡提醒，方才想起那张碎脸，急切道：“那张脸，影儿下葬那日，我在院中看到的那张碎脸。”
慕笙道：“不错，她便是凶手。”
崔衍：“可我并未看清她的脸，还有窗户，也未弄清楚。”
慕笙：“窗户的事情已然清楚，崔将军若有疑问，可拿火折子过来看看。”
崔衍拿着火折子走到窗户边，火光一照，立马发现其中蹊跷。这扇窗户上的窗纸是被人替换过的，尤其中间那一部分。表面看着，与寻常的窗纸无恙，厚度也相似。然烛光一照便能看出，这窗纸是被药水浸泡过的。
这种药水鬼市上有售，据说是某个做戏法的人无意中研制出来的，也多用在戏法上。若是这张纸，在屋内有光的情况下，是能看清屋内女子的脸的。只是那张脸上满是血迹，加之这是梅影的院子，白日里又刚出了殡，还有那支曲子让崔衍乱了心神，这才没有细看。
头疼，还是有许多问题没想清楚。比如那支曲子是谁吹的？若是梅影，为何赶到院中时看到的是凶手？若是凶手，为何会吹奏那支曲子？
慕笙一一解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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