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贤觉得头疼,揉了揉额角,说道:“她这么想也没错,毕竟我表兄与常人不同,就连我的母亲也只是想着为我表兄娶个妻子,生个一儿半女,以免日后无依无靠。这桩婚事,原就是利益交换,本就不指望表兄与嫂嫂夫妇和谐,婚姻美满。”
慕笙:“若是崔家没有你这位崔小公子,你的嫂嫂也会如你说的这般打算。她会哄着你的表兄与她生个孩子,待到孩子长大些,便设法除了你的表兄。有孩子做依仗,她在崔家过得不会太差。”
崔贤:“的确,不管是父亲母亲,还是我都会善待她与表兄的孩子。我崔家虽称不上大富大贵,然让她和孩子衣食无忧还是能做得到的。”
慕笙转过身来,看着崔贤的眼睛:“可她见到了你!”
崔家结亲那日出了些纰漏,由于崔贤的表兄不长出门,受不住当日人多以及鞭炮声发了病。崔家无奈,只能让崔贤代兄迎亲,替兄拜堂。
崔贤虽比他的表兄小了几岁,然身高相近,容貌上也有三四分相似。拜堂那日,崔贤的嫂嫂曾偷偷看过他,对他甚是满意。
拜堂的是崔贤,入洞房的却是崔贤的表兄。藏在盖头下,偷偷看的是崔贤。洞房内,掀起盖头看的却是崔贤的表兄。这个落差,于崔贤的嫂嫂而言难以接受。
她看着崔贤的表兄反复问自己,为何与其拜堂的不是崔贤,而是傻子。眼盲之人,若是没有见过光明,自会沉溺于黑暗之中。可若是见到了一丝光,便觉得那黑暗难以忍受。
见过了崔家真正的少爷崔贤,哪里还会看得上与崔家毫无关系的表少爷,且那表少爷还是个需要哄的傻子。
洞房那夜,嫂嫂看傻子夫君越看越不顺眼,直接把他从床上赶了下去。此后,也再未生过与他圆房的心思,而是将心思用到了崔贤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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