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贤趴在墙头上,动作笨拙地往祠堂里翻,翻到一半“砰”地一声掉下来。腚疼,扶着墙,呲牙咧嘴的站起来。
“慕姑娘,咱们非要翻墙进来吗?”捏了捏腰,崔贤苦着脸道:“族长家离这儿不远,我可以去拿钥匙的。”
慕笙摆手:“用不着,翻墙多省事儿啊。再说了,你们崔家不是有规定吗?只有大年初一才能开宗祠。你妻儿的事情还没查清楚,这个时候去找族长拿钥匙,不怕惹来非议啊。”
崔贤张了张嘴,把口水咽下去。
来祠堂前,他有想过,杜薇口中的“毒妇”是指他已经亡故的发妻。毕竟发妻活着时对嫂嫂多有刁难,甚至还将嫂嫂推进池塘,害得嫂嫂差点儿溺亡。想到这里,轻轻打了自己一个耳光。
“慕姑娘无所不知,可知我嫂嫂为何会那样?我自问我们崔家对她不薄,她何苦要闹得我们崔家后宅不宁?”
“还不算太笨,知道问我。”慕笙打量着崔家祠堂。
与别家祠堂相比,崔家祠堂更显阴气森森。
除了宅子原本的风水和树木原因外,还有一点,就是崔贤的嫂嫂把崔贤妻儿的亡魂镇在这里。日子一长,崔家的运势也会受其影响。轻则子孙运势不佳,重则绝嗣,让崔家彻底亡了,然她来了,崔家这命数也就改了。
“有关于你嫂嫂的事情需得从你表兄的婚事说起。”慕笙背着手,缓步走到供奉着崔氏一族灵位的房间前。门虚掩着,门后传来老鼠吱吱叫的声音。她没有推门,只是在门前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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