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听见“砰”地一声。扭头看去,见徐亿年正踩着自己的扇子,骂骂咧咧。
“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一句年轻时不懂情爱就毁了师妹一辈子,毁了两个孩子一辈子。他可知和离对一个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?这个世道对女子本就苛刻。他竟然为了一个花楼女子,逼自己的妻女去死?一句他会死,就要求师妹牺牲自己,成全他俩,凭什么呀?”
“凭他知道他的师妹心里有他,凭他知道他的师妹爱他,不忍心难为他,苛责他,看他去死。”慕笙道:“师妹与花楼女子最大的区别在于,师妹善良,总是为他人着想,哪怕是伤害自己的人。花楼女子自私自利,她想的从来都是她自己。恰好遇上了同样自私的师兄,一拍即合,踩着师妹与师妹那两个孩子的痛苦去追寻自己的幸福。”
崔衍像是想到了什么,面如死灰。
故事里的师兄与师妹和离后娶了花楼女子,并且于婚后生了两个女儿。他很高调,四处炫耀,生怕旁人不知他娶到了心爱的女子,生了心爱的孩子。他以为他会收获无数祝福,然不管是同门,还是江湖上的其它门派都瞧不上他的行径。他的事业一落千丈,连他最爱的花楼女子都瞧不上他,不愿与他同出同进。
他的日子过得并不如他想象中那般幸福,可开弓没有回头箭,他只能咬牙挺着。不挺还能怎么办呢?甭管是和离还是纳妾,都会被人再次笑话。时光如白驹过隙,等师兄再次出现时,众人才意识到二十年过去了。
师兄不再是过去那个意气风发的师兄,而是一个面目全非,病痛缠身的老人。他心爱的花楼女子,以及他们生的两个女儿都未曾出现。
他就像是一个可怜的,被人遗弃的,无依无靠的老人。他拜托他和师妹曾经的好友,请他代为寻找师妹,代为寻找他和师妹的女儿。他说他想女儿了,想要尽力补偿她们。
徐亿年冷哼一声:“醉翁之意不在酒,这个没脸没皮的绝对没存什么好心思。”
慕笙:“的确没存什么好心思!他老了,病了,不忍心拖累花楼女子以及他们所生的两个女儿……关键是,他想拖累也拖累不上。花楼女子不搭理他,两个女儿嫌弃他。想要老有所依,只能去找师妹给他生的那两个女儿。他笃定,师妹生的女儿定会如师妹那般心软善良,不会对他这个亲生父亲置之不理。”
崔衍道:“和离时,师兄跟师妹的两个女儿多大?”
慕笙:“一个四岁,一个还在襁褓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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