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脸往长脸身上贴了贴，小声道：“小茹，她怎么知道你们家里的情况？”
“闭嘴！”长脸踩了圆脸一脚，有些挂不住道：“忘了我给你说的，她就是个没脸没皮的。我姐夫与徐家有所往来。她纠缠徐老爷与徐公子，知道点儿我家里的情况不足为奇。且我姐夫已定下婚期，不日便要迎娶我姐姐进门。”
圆脸那个附和道：“我自是相信你的。现下怎么办？要回崔府找你姐夫吗？”
长脸急道：“找什么找？若我姐夫知道我在外面……算了，今日的账，等我姐姐正式嫁给我姐夫再算。”
慕笙别上发簪，对银珠道：“今日事，今日毕，何必等到改日？银珠，帮我把外面那位贵客请进来。”
长脸急了：“姓慕的，你打了本小姐还敢找帮手？别以为你跟徐家有些牵扯就能在本小姐头上动土。”
慕笙揉揉耳廓：“不愧是外室生的女儿，格外聒噪。”
长脸叫着慕笙的名字，冲过来欲打她，被人握住手腕，推到一旁。张口欲骂，看清那人的脸后心虚地唤了声：“姐……姐夫。”
“我与你姐姐尚未成婚，当不得姐夫二字。”崔衍微微皱眉：“你与慕姑娘的话我都听见了。你虽是杜家外室所生，却与薇儿一样自小养在府里。薇儿她谦逊温和，琴棋书画皆通。你却是小肚鸡肠，满口污言秽语。”
被崔衍当众这么说，杜茹心有不忿却不敢表现出来，只小声道：“茹儿知错了，茹儿会改的。”
崔衍面无表情，冷言道：“你该向慕姑娘认错，原谅与否也应由慕姑娘说了算。改与不改是你自己的事情。你若改了，是为你积累口德，为你杜家避祸。你若不改，下回遇见的未必是像慕姑娘这般好说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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