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看戏的心态,蹲在门口等了会儿。崔衍怒气冲冲离开时,她就在院门前的阴影里。崔衍一个将军,竟然没有注意到。
崔衍离开后,梅影作势要摔东西,思量过后,还是将东西慢慢放下了。她是梅家嫡女,自幼学习琴棋书画,兼具武功兵法。
今夜之前,未曾有过任何失态,即便心里再难受,也会背着人自行排解。强撑多年维持的幸福与体面,在崔衍提出和离,丢下和离书那一刻瞬间瓦解。思及过往,情绪瞬间崩溃。趴在桌上嚎啕大哭。凶手背靠墙壁站在窗户边儿,耳朵里全是梅影呜呜咽咽的哭声。
老母鸡的魂魄附在装血的器物上,视野有限,无法看到凶手的脸。从凶手的站姿来看,她是同情梅影的。只是这股同情,不足以动摇她来将军府的目的。
梅影哭了一阵儿后开始喝酒,约摸从三更天喝到了四更天。凶手弯腰,眯着眼睛看向窗户,待确认卧房内没有动静后,悄悄推开卧房的门走了进去。
梅影喝醉了,趴在桌上。凶手站在她背后看了一会儿,弯腰,将掉在地上的和离书捡了起来。
和离书上,崔衍已经签了名字。名字十分潦草,一看就是在盛怒之下。梅影也签了,是在极度伤心之下。梅字上有块儿晕染,是梅影的眼泪。
凶手叹了口气,将和离书放在灯烛上燃了。随着火焰越来越大,和离书变成了灰烬。凶手在屋中寻摸了一圈儿,没找到趁手的东西。
院中花草是梅影自己侍弄的,次卧旁边儿是工具房。凶手从工具房里拿了根绳子,回到卧房,拴住梅影的脖子。
梅影是习武之人,自有几分警惕。若是没有喝酒,尚能与这凶手搏一搏,想要逃生亦非难事。可她因为伤心喝多了酒,感觉脖子被人扼住,只是睁了睁眼,就被勒死过去。
确认梅影已死,凶手淡定地收了绳子。
她先帮梅影理了理妆容,摆好凳子,把她挂在横梁上,做成自缢之状。挂好后,凶手还绕着圈儿反复欣赏了一下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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