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到流放地的第二年,因夫人的关系,他们与看管他们的官员关系缓和了许多。除了不再从事重体力劳动,还能上街做些小生意。
他这个尚书公子,在流放地就是个四肢不勤,五谷不分,百无一用的书生。反倒是他的夫人,打小跟着岳父岳母做生意,走南闯北的学了不少谋生的本事。
宅子后面是山,山上长着一大片竹子。夫人会做灯笼,就用竹子做了一些拿去街上卖。夫人手巧,不仅做了各式各样的花灯,还有动物灯。
夫人做的灯很受欢迎,不到半个时辰就卖完了。慕姑娘说的有交集,莫不是那姑娘买过他们的灯。
貌丑,像传说中的无盐女,若是见过应该有印象才是,难不成那姑娘买灯时用东西遮了脸?
坐得久了,身上有些难受,一边活动肩膀,一边道:“不是买灯的,是那个在摊位边挨打的。”
崔衍想起来了。
摆摊卖灯时,旁边有对儿夫妇在撕打。不是撕打,是男的追着女的打,把那女的打得挺惨。夫人想去阻止,被买灯的客人们拦住了。
客人们都是住在附近的,知晓那家人的情况。见他们夫妇是外地来的,好心提醒,让他们切莫多管闲事。男的是女的丈夫,女的是男的妻子,打得再狠也是夫妻矛盾,两口子闹别扭。
作为外人,上前去管,不落好不说,万一管出个好歹来,还得惹上官司。再说了,那男的不是东西。你在街上管了,回家打得更狠,不如不管,任他们夫妇二人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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