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衍不解:“记得什么?”
慕笙:“第二世,崔家平反回归京城那日,她曾问你,既是夫妻为何不愿与她圆房。你盯着她那张脸看了很久,说你讨厌她的长相,无法与她做夫妻间的事情。”
崔衍想起来了,在刚刚的回溯中,他的确看到也听到了自己说的话。可他不是真的讨厌夫人的长相,而是他发现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。
他生来就是官家子,从小就读的书院也以官家子弟居多。那帮人,惯于比较,捧高踩低。
他是县令之子时,他们说他爹是个芝麻大的小官儿,整日里与商贾为伍。
商贾指的是谁不言而喻。
后来,他与商贾之女的婚约传了出去,书院里说什么的都有。比如,他爹的政绩全是靠着他岳丈的银钱堆积出来的,说他是他爹递给他岳丈家里的童养夫。
少年最是要面子,哪里经得住旁人日日这么说。除了远离那些碎嘴的同窗外,他也由内而外的嫉恨上了他的未来岳丈,连带着讨厌上了他的未婚妻。
在他看来,他们二人的婚约是那个商贾岳父苦心钻营来的。父亲荣升尚书那日,商贾岳父特意携全家上京。名为祝贺,实为退亲,然退亲也不是他的真实想法,而是以进为退,逼迫尚书府认下这门亲事,并且宣之于众。
两家的三年之约,明明是崔家占了便宜,却被崔衍误认为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。
他被先入为主的偏见迷了眼,既看不清两家婚约的真相,又看不到岳父岳母对他们崔家的付出,更看不见他的妻子对他的一心一意,一往情深。
明明动了心,却还要说些伤人心的冷言冷语,以至夫妇和离,悔恨终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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