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:“出了什么问题?”
慕笙:“蒋家每一代都会在善堂里选几个孩子进行资助,蒋正的父母也一样。他们选了两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。两个男孩儿长大后,在蒋家的商铺帮忙,都是能独当一面的铺面掌柜。女孩儿原本是作为蒋家的内宅管事培养的,然她不想做管事,想做夫人。”
沈渡:“她跟蒋正的爹……”
慕笙点头,枕在他的腿上:“深宅内院,想做夫人,除了爬老太爷的床就是爬老爷的床。老太爷年事已高,就算她想爬也爬不动。反观蒋正的父亲,正值壮年,保养得宜。运气好的话,还能一举得男,连蒋正这个嫡子都给取代了。”
沈渡:“都说养虎为患,这养的不是老虎也能成患。”
慕笙:“资助的孤女爬上了丈夫的床,一夕之间成了家里的姨娘。孤女年轻,会讨好,没用几日就把丈夫的心哄了过去。在孤女的陷害以及刻意挑拨下,蒋正的母亲,蒋家正儿八经的夫人却成了擅妒,刻薄,心狠手辣的泼妇。”
沈渡叹气,又是一个丢尽他们男人脸的蠢货。俗话说得好,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。这些蠢货,放着自己的枕边人不信,去信那些别有居心的外室,小妾。外室图什么,小妾图什么,他们当真不知?
慕笙捏着沈渡的脸:“他们不是不知,而是心知肚明,故意装傻,甚至反咬一口以达到自己的目的。”
沈渡:“目的?把自家后宅弄得乱七八糟?后宅乱了于自身有何益处?”
慕笙:“溪白是聪明人,自然不懂这些蠢人是怎么想的。在这些蠢人看来,新人如新衣,怎么穿都好穿。旧人则如旧衣,虽穿着舒适,然传出去始终有些丢人。”
沈渡:“狗屁!发妻是旧衣,他是什么?旧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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