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痞摇头:“穷人虽穷,却不屑于白吃白喝,想要哄骗他们进善堂并不容易。朱掌柜相中我,也是因为我的嘴巧,善于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”
沈渡:“人话如何?鬼话如何?”
地痞:“给人看病似的,讲究一个望闻问切。有些家里孩子多,养活不了,想给孩子找个吃饭住宿的地方。遇到这种,可以哄着他们把孩子放到善堂。孩子没了,就说被有缘人领养或者带走了。遇到那种家里孩子不多,想要给孩子找个活干的,就说善堂的掌柜能帮忙介绍。只要把人带到善堂,后续的事情掌柜都能解决。遇到那种家里有人生病的,就说掌柜的有人脉,认识医术极好的大夫。总之,想方设法,也要把看中的人带去善堂。”
沈渡:“若他们不上当呢?”
地痞呲了呲牙:“那就只能将人偷走,抢走或者掳走。当然,这些事情不归我负责。”
眼角余光一斜,意思很明白,这些事情是由他身边的某些人负责的。沈渡没问那些人,而是走到一个看似账房先生的人跟前,问他:“厌春堂里失踪的人都去了哪里?”
账房先生使劲攥着手,不知道是答,还是不答。
沈渡摸着戒指:“先生是不愿说,不想说,还是不能说。”
账房先生看着朱厌春,一脸纠结。沈渡转过身,慢慢踱上公堂:“先生手上应该有两本账册,不妨将其中一本交给本官,让本官猜猜那些失踪的人都去了哪里。”
账房先生咬了咬牙,对着公堂上道:“大人可否准许小人离开片刻?”
沈渡挥手,衙役放账房先生离开。堂上有人窃窃私语,说大人明知账房先生有问题还放他离开,若他就此逃了该怎么办。有人回他,你看咱家大人那心有城府的样子,定是早做了安排。
沈渡低眉,未发一语。
若说安排,倒是做了一些,比如在城门口张贴了这些人的画像。再比如,将他们的至亲控制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