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很蠢?”李氏忽然道:“我爹我娘,老爷夫人都为我做了最好的安排。偏我眼盲心瞎,选了最不该选的那个人。错就错了,及时更正就好。我依着自己的心意做了,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,我以为我可以放下,走出,结果还是困在执念里,害人害己。若有来生,我希望我可以活的清楚些,明白些。”
“也不全是夫人的错。”慕笙凑近,将她家墙里埋有尸骨的事情说了。
李氏先是愕然,而后释然,喃喃地说了句:“原来,我也不是那么的灭绝人性。民妇叩谢姑娘,没让民妇带着这一身糊涂账去阴曹地府。”
“不必客气,还请夫人一路走好。”慕笙起身,拿着酒碗退到一旁。
随着一声令下,刑场上人头落地,如西瓜一般滚到一旁。慕笙动了动手腕,宫铃声声,将盘旋在刑场上空的怨气尽数吸纳。
与刑场上的热闹相比,知府衙门的公堂上显得冷冷清清。新上任的青州知府沈渡,面容冷峻地瞧着跪在堂下的朱掌柜。
想象中的朱厌春,应该是那种瘦瘦高高,面带戾气之人。然跪在堂下的,却似庙中供奉的弥勒佛——白白胖胖,面带喜气。饶是跪在堂下,也是一副欢喜的模样,好像来的不是公堂,而是相熟的朋友家里。
沈渡:“朱厌春,你可知罪?”
朱厌春:“回大人,小民不知小民犯了何罪?要不,大人您稍稍提点一下?”
沈渡:“厌春堂!”
“大人的意思是小民开办这厌春堂有罪?”半眯着眼睛,露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:“小民这善堂是得官府应允开设的,若小民开办这厌春堂有罪,那官府岂不是也有罪?”
果然是个坏到掉渣的,到了这个时候,还要拉扯上官府。
沈渡:“朱掌柜这是要本官把话说到明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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