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摸摸鼻子,一脸无辜道:“他一个男人,我能对他做什么?”
慕笙捏住他的胳膊:“当真没做什么?”
沈渡心虚,摸了摸手上的戒指:“真的没什么,就是在审案的时候一不小心用戒指划破了他的脖子。”
慕笙捏紧他胳膊上的肉:“当真是不小心?”
沈渡呲牙:“故意的,我就是故意的!虽说报应有早有迟,但我总觉得来得早比来得迟好。李明这个人极度自私,自私的人有良心的不多。我怕他在愧疚和苟且偷生中选择苟且偷生。”
慕笙蹙眉,一脸不解:“你让他活着,不就是为了让他苟且偷生吗?”
沈渡摇摇手指:“苟且偷生和生不如死是两个概念!”
瞧出来了,若是没有那道伤,李明的精神不会这么快崩溃。
沈渡的戒指是由百名极恶之人的头骨炼化所制,乃人间难得一见的至阴至寒之物。凡是被它划伤的人都会被它的至阴之气所影响,轻者发疯,重则死亡。慕笙同情的看着李明,这种死法确实要比在斗兽场比野兽咬死惨的多。啧啧两声,拽着沈渡离开。李家的热闹她已经不想看了。
安居堂前围着一群人,人群中倒着一个男子。男子正在呕吐,吐出来的除了饭食还有胆汁。只瞧了一眼,便捂着鼻子退出了人堆儿,蹙着眉头道:“这帮人怎么回事?一大清早的,围在人家的铺子门前,看一个陌生男子呕吐,幸好银珠没开门。
话音刚落,银珠吱呀一声把门打开,指着地上的男子说:“掌柜的,他是来找您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