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蹭她的鼻尖儿:“逗你的,我只是觉得平一不像是那种会被人强制摁头,与其成婚的人。”
沈渡猜对了!心里只有报恩和寻死两件事平一压根儿没想过成婚。在他看来,娶媳妇儿等于害人。可巧,他遇见的是不走寻常路的陈姑娘。知他无父无母,没有成亲,也没有青梅之类的麻烦,陈姑娘满意地不得了,当即命人布置花堂。
沈渡:“布了花堂,平一就能乖乖成亲?”
慕笙:“哪能啊?他是被绑进花堂的,差点儿杀了陈姑娘。”
沈渡眼睛一亮:“这么精彩,展开说说。”
平一被绑进花堂,强行灌了合衾酒。他以退为进,哄着陈姑娘为他松绑。陈姑娘刚把绳子解开,他就拿起烛台,准备把陈姑娘敲死。
沈渡心里一紧,问道:“那陈姑娘是如何化险为夷的?”
“当然是有计谋了。”打了个响指,慕笙笑吟吟地沈渡:“陈姑娘一早就猜到平一不会乖乖配合,定会在洞房花烛夜闹出些动静。她啊,早早的就在酒里动了手脚。”
沈渡:“可是下了药?”
慕笙凑到沈渡耳边,压着声音:“就是溪白想的那种。”
耳朵有些痒,沈渡禁不住搓了搓,问:“那位陈姑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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