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扭头,看向公堂下,那里有红着眼睛的半大小伙儿,有腿脚不便被孩子搀扶着的中年书生,还有跟她一样失去女儿,形如枯槁的父母。
同是伤心人,她哪能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。慢慢点头,抱着女儿的遗物走到一旁。代知府松了口气,轻轻拍了下惊堂木,大声道:“李氏,你是如何杀死若玉的?”
李氏:“回大人,民妇记不清了。”
啪地一声,代知府拿着惊堂木站起:“李氏,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试图蒙混过关,胡搅蛮缠。”
李氏一动不动:“大人明鉴,民妇确实记不清了,民妇只记得醒来后若玉死了。”
慕笙摸了摸鼻子,对着堂上道:“禀大人,她是真的记不清了,但民女有办法让她想起来。”
代知府陪着笑脸,“那就劳烦慕姑娘了。”
随着银针入穴,李氏脑海中多了许多陌生的记忆。不,不是多了,而是脑海中原本混沌的记忆变清晰了。
她想起她是如何杀的若玉。她在房内点了香,为拖延时间,提出给她做一套一模一样的。若玉很欢喜,大娘长,大娘短的叫,心中竟没有丝毫触动。
香是托人从鬼市买的,用来安神的,效用很好。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若玉就昏睡过去。她扒开若玉的眼睛,拿起针线筐里的绣花针,朝着她的眼珠子扎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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