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笙捶他:“走不走?堂堂安平县令,私闯民宅,被人抓到,岂不成了送到那长公主手里的把柄。”
沈渡点了点她的鼻子:“就你想的多!既来之,则安之,先帮那个代县令找找证据。”
“找证据?”慕笙睁大眼睛,眼中略带失望: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什么?”沈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以为我要对笙笙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?”
“沈溪白!”慕笙跺脚,又羞又气,越发可爱。
“笙笙这是生气了?气什么?气我眼里只有公务,只记得找证据。”沈渡贴着她的脸颊:“还是笙笙气我没有对笙笙做更过分的事情?”
面红耳赤,脸颊烫的能煮鸡蛋。蓦地,慕笙反守为攻,咬了下沈渡的耳垂:“如果我说想,溪白会对我做更过分的事情吗?”
这下,轮到沈溪白面红耳赤了。他轻咳一声,快速后退,避开慕笙的眼神:“先找证据!等你我成亲,笙笙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慕笙腹诽:小样儿,还以为你变强了,结果是装的。
背着手,近前一步:“沈溪白,若我说我现在就想呢?”
沈渡的脸越发红了,结结巴巴道:“现在不行,起码得回到咱们自己的地方。”
慕笙忍着笑,又往前踏了一步:“别人的地方更有感觉,尤其是死过人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